第十四章灰s地带 (第3/5页)

喉咙早就磨坏了。下一秒，那群人几乎同时涌了上来，动作又快又急，只剩下本能。

    叶殊下意识停了一步。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，全落在他和蓝靖身上，不是看人，是看资源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开口时，人群却像被什麽按住了一样，猛地一顿。有人抬头，看清蓝靖的脸，那一瞬间，表情变了，不是害怕，而是一种很直接的「算了」。

    「是她……」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刚才还挤成一团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，退得很快，快到连多看一眼都不敢。转眼之间，角落又空了，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叶殊愣了一下，侧过头看向蓝靖。

    她没有解释，只淡淡地说了一句：「他们知道，跟我讨，不会有用。」

    语气不重，却像是早就被证明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叶殊没有再问，但那一眼，已经把她重新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再往里走之前，路边出现了一个nV人。她站在半塌的墙边，没有刻意靠近谁，也没有躲起来。

    身材不错，看得出底子原本很好，只是衣服穿了很久，颜sE洗得发白，还沾着洗不掉的W痕。脸像是随手抹过，乾净却不细致，反而更显疲惫。

    有人经过，她会抬头。

    「要不要？」声音不高，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有人停下来看一眼，又很快移开视线；也有人多看了两秒，最後还是摇头走开。她没有追，只是重新靠回墙边，等下一个路过的人。

    叶殊脚步慢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她在招揽客人，而是因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