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换一点未来独立自主的本事 (第2/2页)

   “那你再用力还得了？”

    “难伺候，”江禁拧好瓶盖，拿纸巾擦手，见她还趴着，拍一下她的T，说：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后背火烧似的，躺下去又疼，加之先前与他打斗，石一热得出汗。

    “你顺便帮我擦一下肩膀，”江禁将活络油递给她，“今天打球抬手有点伤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，”石一拒接，“你可以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才帮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脏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就要脏我的手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早就知道我很自私吗？”

    凌晨三点，石一从梦中醒来，眼睛所见，不过一室黑暗。

    想不到过去亦有值得怀念的时刻，昨夜那样神气姿态的自己，多年后的今日，石一为她了不起。

    至于他，或者是真的，或者是虚假，这些都无关紧要，再说起也不会有当初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，过去应该蒙上白布，当作Si了才最好。

    三点三十分，大脑不知想些什么，反正她醒了，那就不可能再睡。

    石一坐起来，开灯，下床洗一把脸，再抱了电脑回来。

    怎么今日梦境如此之多？她做好标记，却觉得没有意义，这不是考场试卷，别说标准答案，连答案存在与否都无从得知。

    另一文档全是文字，清楚写下从前每日发生，自毕业后，石一从未打开，她不愿意接受那一部分的自己，又非常排斥他，但整个中学生涯总有他，两个人日对夜对，真不写他倒违背真实。

    所有自愿书写的日记的初衷都很简单，不外乎是记录，以后再翻开，哗，当年竟然吃过如此多苦头，摔过这么多跟头，但还好，总算也尝了些甜头，兜兜转转，弯弯绕绕，今天又来到了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