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五（琴花回忆，初次） (第3/7页)

手脏了。”

    应当是采草时沾上的泥土，他在路上的时候没有注意，此时见那双玉似得手被污迹沾染，觉得格外碍眼起来。他从怀里取出手帕，在溪边蹲下身，打湿后握住谢承的手托在掌心，细致温柔地一点点擦拭干净，直到它们恢复原本的白皙模样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谢承低着头，去拿他手中的帕子，被杨淞声避开，他的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，眼神专注，仿佛屏去一切外物，只专注于眼前之人。他的目光灼热，谢承慢慢地低下头去，杨淞声能够看到他颤抖的睫毛和粉色的耳尖。

    漂亮又容易害羞，是养在深谷之中的天真与青涩，大约连外人也没有见过多少，连拒绝都不会。

    他自认是个温柔又体贴的好情人，要讲究你情我愿，至于眼前的少年是否会倾心相待，自己离去之后山高水长又要如何消解，全不在他考虑的范围。

    他还要说些什么，却见少年低声咳嗽起来，背过身，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，眉间微蹙，一副西子捧心的病弱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住哪里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谢承喘匀了气，双眼泛着一点水光，脸颊也浮起潮红，被杨淞声扶着，便顺势靠在他胸前，向落星湖的方向一指。

    “你是裴先生的弟子？”

    裴元便住在落星湖，他的弟子也大多住在附近，谢承却摇了摇头，低声道：“我没有师父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不像赌气也不像隐瞒，虽然他身上穿着万花内门弟子的服饰，却没有佩戴辨识身份的令牌，杨淞声也不打算深究，环着他的肩，而谢承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
    眼前的少年乖巧柔软，如此坦然不设防地信任他，几乎都要激起他心中的罪恶感了。但转念一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