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眶里打转的泪水。

    我记得小学，每到母亲节写作文我总是全班第一高分，因为我对mama没有任何记忆，全凭想像。想像我有个温柔贤慧的mama，会在睡前讲故事、每天煮早餐、叮咛我要加件外套……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是因为这样才养成你的个X，是吧？」他的语气有点苦涩。

    「什麽个X？」

    「就是不可Ai的个X。」

    「喂！」

    「笑了吧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我的手一僵，唇角的笑意冻在嘴边。

    对，我笑了，那又如何？我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「我都还没看过你笑耶。」他叹息。

    「恭喜你，你一辈子都、不、会、看、到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谢谢，可是我要告诉你，我总会看到的。」

    聊着聊着，聊天南地北，聊学校老师，还聊到他音乐班的事。

    「程瑄！」这时，程宁进来了，「你在跟谁讲电话？赶快讲完，爸妈在叫你。」

    我的神sE微微一黯，对孙以遥说：「我爸妈今天回来，不能再讲了，掰掰。」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跟着程宁走出去，爸妈笑容可掬的坐在客厅。

    「瑄瑄，已经高二了对吧？」mama问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不然我国二吗？

    「再一年就大学了，爸爸想要你出国深造，而不是留在国内。」

    我低头，没有表示什麽。

    程宁当时不知道为什麽，抵Si不出国。後来，她告诉我，是为了一个男孩。

    我笑她为了男孩放弃前途很傻。

    她只是m0m0我的头，说这样对她来说，值得。

    「你有什麽想读的大学吗？」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