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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张了张口，却不知能对你说些什么，“神会惩罚我。”

    你轻笑了一声：“不是惩罚我么？”

    他握紧了十字，仿佛要从其中汲取力量一般。

    “您知道的。”你亲吻他颤抖的眼睫，“‘神’并不存在。”

    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您的沉默，您的痛苦，您的死亡，从来没有打开神的天国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在圣像前，他被你褪下衣衫，浑身赤裸地躺在浅棕色的地板上。斑斓的玻璃在他身上印上了蔷薇与百合的图案，像是yin靡的刺青一般。

    你抬头看了一眼圣像，又低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父亲，您看，他不愿救你。”

    暗影中再次浮现不计其数的触手，这些形态不够稳定的黑雾遮天蔽日般铺展开，遮住了大片玻璃，一部分攀上他诱人的身躯，抚弄间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。

    还很柔软的性器被触手仔细地包裹住，触手表面那些粗糙的颗粒来回摩擦他柔嫩的性器，带起他身体的阵阵战栗。

    “唔…不要……”他的神色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祈求，他抬起手拽紧你的衣袖，想要停止这场荒诞的性事，“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那双淡漠的眼眸此刻因为身体的爱抚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泪水，眼尾染开的妃红色盖住了眼角那颗娇小的黑痣，显得极为诱人。你抬起手怜爱地抚弄过他唇角那颗同样诱人的小痣，将手指塞入他的口中，搅弄他柔软的舌。

    “您有什么好怕的呢？”

    他口中被你搅弄出水声，使得宁静神圣的忏悔室染上了一种色情的味道。唾液不受控制滴滴答答沿着下颌落在胸脯，又被畸形的触手争先恐后地舔舐干净。

    柔嫩的乳珠被粗粝的触手来回揉弄，很快肿胀起来，像是两朵饱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