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58) (第7/8页)

儿，还是女孩儿。

    模糊的意识中，有个苍老的声音在问。

    是个女孩。有人说。

    什么！又是女孩，我们家的香火可就看她这个肚子了，又是女孩，神阿婆能不能想想办法，帮帮她这次生个男孩啊。

    它听见这人的话，十分愤怒，这是它的母亲，不是别人的。

    那人又说，因果的事情，本神婆不想沾，你们另请高明吧。

    苍老的声音还未散去，她在念叨，又是女孩，老头子要不要试试偏方，听说能把女孩变成男孩，听说这个法子灵得很。

    婴儿沉睡在母亲的肚子，这时候肚子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它听见有个男人嘲讽道：妈的，老子是你的天，敢对老子拉脸子，黄脸婆。什么？跟我离婚？你离开我能找谁，一个被人穿的破鞋，谁会要。

    男人任意的怒骂，殴打。

    它感受到母亲极大的悲哀。

    然后某一天，它听不见母亲的话了。等它找遍了所有的地方，找不到母亲。

    等它找累了，沉睡后，一睁眼，它又能听见母亲的温柔絮语。

    然而有一次，它听见母亲的声音，在黑暗中度过。

    一次又一次，它回到母亲的肚子里面，不等几天又会出现在黑暗的地方。

    母亲的呢喃絮语，慢慢转变为悲伤绝望，甚至她怨过自己。

    1

    终于，母亲死了，它在朦胧中听见一句鬼神威压。

    婴鬼投胎五次，均失败，你还要一次机会，若失败那你将无法投胎。

    可是，最后一次，它还是没能出生，婴鬼含着莫大的冤屈，从已经死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