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可疑的医生（4） (第1/1页)

    叫号很快就轮到她，甚至连b她早到的病人都尚未看诊，一位中年妇nV见状连忙站到她们跟前，不悦地朝护理师叫道：「我们b她们早来欸！为什麽她们可以先cHa队？当我们这些乖乖在外面等的人都是笨蛋吗？」

    虽然阿姨来势汹汹，但护理师临危不乱地说，「小姐麻烦请放低音量，预约的病人号码会b较前面——」

    「你少骗人了！我刚刚都听到了！她根本没有预约！你最好给我个解释！」

    这意外的cHa曲为她们引来了多余的瞩目，程颖唯的头更低了，让帽檐遮住那些好奇的目光，护理师示意她们赶紧进诊间，黎璟言连忙拉着她的手离开。

    「小姐，请您不要造成其他病人的困扰——」

    护理师的声音在她们关上诊间的门之後完全消失，诊间里静得连一根针掉下去都听得到，跟外面彷佛是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「看来外面有一些麻烦啊。」

    坐在不远处的医生隔着电脑与桌子说道。

    「李小姐？请坐。」他示意着对面的椅子。

    医生浓眉大眼，长相清秀，是非常吃香的外型，而且看起来十分年轻，彷佛只是刚完成实习不久的住院医生，如果外面的病人都是因他的医术而来，那麽他年纪轻轻却有这般成绩的确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，只不过外头到底有多少是「真的病人」，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程颖唯依言坐下，视线不停地扫描着诊间，双手抠弄着帽T垂落的cH0U绳。

    医生慢条斯理地带着一丝亲切的笑容，程颖唯感觉得出来他正在观察自己。

    「……这位是？」医生突然将话题转到黎璟言身上。

    「她是我表妹……她很Ai跟着我，我没办法……」程颖唯焦虑地变换着坐姿。

    「医生您好，不好意思打扰了，只是我姐最近一直很不舒服，我很担心她。」

    医生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打量，手肘撑着桌面，十指交叠，语气惬意地说：「别担心，尽管交给我。」

    医生移动到程颖唯面前，「哪里不舒服？」

    程颖唯愣了一下，接下来不是应该开始交易了吗？怎麽真的看起诊来了？

    「……呃……我头很痛……」程颖唯顺着被告知的设定说。

    医生拿起耳镜，为她做一些基本的检查，随口说道：「你们真的是表姐妹吗？你们家族有国外的血统？」他瞥一眼没戴口罩的黎璟言。

    程颖唯没有马上回话，她不太确定医生问这句话是为了试探，还是单纯在闲聊。

    幸好在时机过头之前，黎璟言接了话：「喔，因为我是混血儿啊。」

    「是吼？我就觉得你的五官不太像单纯的亚洲人。」医生说道，「你是混哪一国？」

    「我爸爸是义大利人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也有义大利的国籍罗？」

    「是啊！」

    程颖唯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，虽然不知道黎璟言说的是真是假，但自己也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对她的血统抱有疑问了，这听起来倒挺像一回事，只是为什麽从来没有人提过？

    「哇，那还真让人羡慕耶。」医生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，站起身对程颖唯示意自己身後一面标着「测量仪」的门。

    「李小姐，麻烦请跟我进去做进一步的检查。」说完之後医生无奈地皱起眉头看向诊间门口，搔搔头，「平时我们的护理师会进来帮忙，不过她可能被刚刚的SaO动耽搁了。没关系，还是跟我来吧。」

    程颖唯闻言心跳加速，不知道那道门後面到底是什麽，她看了黎璟言一眼，医生好像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「啊，里面有密的仪器，只要病患进来就好，meimei在这里等一下。」他如是道，黎璟言若再强求也不太自然，她只好充满戒备地目送程颖唯进房间。

    程颖唯没忘记自己的角sE，她T1aN着乾涸的嘴唇，吞了吞口水，有些畏缩地跟着医生走进里头。

    门开了之後，里面根本没有什麽仪器，而是一条蜿蜒的狭窄走廊，通往更深处，医生走在前头，没回头看她，但他用b刚才平淡了不少的语调说道：「三百六十九。」

    程颖唯闻言心头一惊，以平静但虚弱的声音回答：「九百六十三。」

    这是暗号。

    依在暗网上负责卧底的警官指示，医生会在不经意的时候随机说一个数字，而她必须将数字反转回应，作为确认身分的暗号。

    「呵。」医生突然笑了一声，稍微回头看她，「其实你算幸运，我就快要出国了，而且看你还带了人来，我本来不想接你这单了。」

    此刻医生似乎总算放下了戒心，开始大肆说着台面下的事，程颖唯只是听着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「只不过我们护理师看你可怜，看你戒断症状已经有点严重了，所以说服我卖给你。我想反正是这个月最後一单，就卖一卖吧。」

    医生在左边另一道门前停下来，掏出钥匙打开，程颖唯跟着走进去。

    「手机关机，放在这里。」医生指着一个盒子说道，程颖唯乖乖照做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小房间，墙边有一张白sE桌子，上头摆了一支手枪，桌底下放着几个纸箱。

    程颖唯睁大眼睛瞪着桌上的那把黑sE武器，医生见状把枪拿起来放到自己口袋中。

    「抱歉，忘了收起来。」

    程颖唯手心冒汗，摇摇头。

    医生从桌底下拿起一个纸箱放在桌上打开，「你是要吩坦尼对吧？你要贴片吗？还是药丸或注SYe我也有。」

    程颖唯闻言看了看那箱装满片状物的纸箱，脸sE苍白地说：「你……你不是会给我开处方吗？」

    医生撑在桌边看着她，闻言後笑出了声，「什麽处方，那药师早就跑路了。幸好我在那之前先查到了他的上游，我自己来卖也赚得b较多。」

    事情没照预料中发展，程颖唯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医生问道：「所以？你要哪种？」

    程颖唯怯懦地看着他，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，见医生皱起眉头来，她赶紧说道：「……那、那你有其他的……药吗？」

    闻言，医生放松了脸部表情，以一副了然於x的样子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原来你是想问这个，早说嘛。」他伸出手指来数，「K、麻、冰糖、四号、摇头丸、615、红中……」

    这些代称让程颖唯一头雾水，但至少她还可以辨别出其中几种确实是毒品的名称，正当她在犹豫带什麽回去时，医生弹了一个响指，「看在这是最後一单的份上，我可以给你打个折，要多买一点吗？」

    程颖唯衡量了一下现状，试探X地问道：「那……有海洛因吗？」

    她随便说了一种较常耳闻，听起来又严重的名字，甚至不确定有没有出现在他刚刚念的名单中。

    医生将纸箱放了回去，又领她到另一个房间，开了一个锁柜。

    「你要买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程颖唯根本不懂毒品交易如何进行，她只知道电视剧里的毒虫都以公克为单位购买，便说：「来个10克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10克！？」

    那医生吃惊地重复，吓了程颖唯一大跳，以为自己说了什麽外行人的话被他识破，但医生只是打量她一下，没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程颖唯在一边默默看着医生谨慎地用电子磅秤JiNg量白sE的粉末，随後又仔细地用夹链袋包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