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开始忘人 (第5/18页)

在门外。

    今早出来后，他已经忘记她是谁。

    可阿绫仍记得。

    她掌心里的名字已经被汗水晕得几乎看不清。

    仍然固执地保留着三个字。

    冯敬山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跟着我g什么？”

    冯敬山神sE已经出现明显不耐。

    阿绫低声说：

    “你答应过，要带我离开雾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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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阿绫嘴唇发白。

    “阿绫。”

    “没印象。”

    “百乐门。”

    “没去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等货船回来，就带我走。”

    冯敬山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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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姑娘，角sE记忆别当真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角sE。”

    阿绫声音突然提高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都看过来。

    冯敬山脸上浮现一种被纠缠后的厌烦。

    他昨夜还握着她的手，说不会忘。

    今天甚至没有耐心听完第二句。

    闻妩站在不远处，没有立即cHa手。

    她在观察阿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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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也会遗忘。

    昨天她先忘记了第一次见冯敬山的时间。

    后来甚至短暂问过“你是谁”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反而是她记得更多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因为她没进安全屋？

    还是因为——

    她本来就不算岸上活人？

    阿绫忽然从衣领里取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
    一张船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