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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麽？

    「我也不知道??我们从十六岁就在一块了，第一次Ai的人是他，这辈子也只Ai过这麽样一个人，我以为只要不去想不去看，回忆被冲淡只是时间问题，但都已经过了这麽久，我不知道为什麽在看到他的刹那，那些曾经镌刻在心底的回忆还会像洪水一般，一发不可收拾的掩没我所有理智??」

    她笑着，无奈的，认命的笑着。

    「十多年了，你确定这是Ai吗？也许只是眷恋，毕竟你们都不再是从前的你们了。」我这麽说，第一次对白芳感到这样无力。

    「眷恋??就不是Ai了吗？」她反问我，眼睛里有着茫然和疑惑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却无法回答，什麽是Ai？这个问题对我而言，似乎永远无解。

    「美玥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？」她忽地自嘲般的笑了笑，「我也觉得自己没用，但是我真的没办法??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，美玥你懂的吧？」

    她抬眼看着我，等待我的回应，但我只是更加木然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不是都说nV人最忘不掉的就是自己第一个男人吗？」她笑了笑，「好像真是就是这样??」

    第一个男人吗？

    我觉得好笑，想痛快地大笑出声，但是心脏却cH0U疼着难受，一点声响都发不出来，我用手按着x口，想试着舒缓身T的不适，但才按着没多久，就被人一把揪住手腕，白芳反应b我快，在我回过神前就惊呼了声：「顾文谦！」

    「走。」

    我抬眼看他，却发现他浑身都泛着冷意，拽着我的手就要把我往外拖。

    我试着甩开他的手，但只是徒劳，於是我开口：「我自己会走，但是先让我把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