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火者 (第4/7页)

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们只有一个原则。」

    他一字一句地说：

    「人，必须站在前面。」

    「神力可以丢。」

    「任务可以失败。」

    「但不能让人变成工具。」

    沈恒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「所以这次行动——」

    他侧过头，看向韩烬炎，眼神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。

    「不是要你变强。」

    「是要你学会，什麽时候该停。」

    韩烬炎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会害怕。」

    他老实说。

    顾嫣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没有嘲笑，也没有不耐。

    「正常。」她说，「不害怕的，才留不久，而且不要愧疚，翼火蛇原主人本来就是个人渣。」

    沈恒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放心啦，新人。」

    「真出事，跑第一个的通常是我。」

    男人最後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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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行动时间，午夜之後。」

    「目标已出现侵蚀徵象。」

    「回收优先，击杀为次。」

    「赫拉克勒斯的灵痕——」

    他再次停顿。

    「不能让它完整觉醒。」

    灯光熄灭。

    任务说明结束。

    三人离开房间时，韩烬炎走在最後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x口，翼火蛇的热度仍在，却不再那麽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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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害怕没有消失。

    但有一件事，他第一次无b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