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39 善恶不明 (第4/4页)

去，风景不错，人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裴裴！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”裴燃知道瞒不过他，省略了戴望说的那些血腥场面，把那两块祈愿牌和他和闫释单独经历的告诉他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没有一点感动吗？”盛锦听都听的惊心动魄，他叹了口气，支着下巴侧过头去看他灯光下闪着亮光的狐狸眼：“平安，是只求你平安，其它的他都能给你？”

    “少看点狗血剧，”裴燃笑着斜他一眼，唇角又很快放了下去：“喝酒。”

    说没有情绪波动是假的，虽然远没有到感动的程度……如果那枪不是闫释给他挡的，他当时真的会走的毫不犹豫，是针对闫释才有的刺杀，他本来就是被牵扯进去的。

    四年前，他对闫释已经动过一次杀心了，他偷拿了戴望的枪，午夜时分爬出闫释怀里坐在床边，举枪时想起枪法是闫释教的，扳机就怎么也扣不下去。

    两个多月前他对闫释说的话大多数出自真心：虽然过得提心吊胆，但闫释到底给了他还算正常的成长环境，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傲，也从没阻止过他一步步变强，所有想学的，他都教给他了。

    正是那点好，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对于林翊的愧疚之心，他有时候甚至会想：就算真是闫释杀的，自己有那个能力、能下得了狠心杀他吗？

    那个用信息素逼他发情期提前、彻底标记他断了他所有退路的Alpha，也是在雷雨前抱着他讲睡前故事、感冒发烧时守在他床前彻夜不睡的人啊。

    如果善恶真能分明，他才能真正做到毫不犹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