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哈根 (第7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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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
    羿柒躺在床上，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，身体虽然疲惫，脑子却清醒得很。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——昨晚的荒唐，今早的狼狈，独自来找哈根，然后莫名其妙就留在了军营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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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睡不着？”黑暗中传来哈根的声音。

    羿柒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进兵营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哈根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你胆子挺大。”

    羿柒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一个人来找我，不怕我吃了你？”哈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羿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哈根从地上坐起来，看向床的方向。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，隐约能看见他的轮廓——那宽阔的肩膀，壮硕的胸膛，还有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过，我有个条件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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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羿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哈根站起身，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阴影，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。

    “不过今晚就算了。”他忽然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，“你看起来累坏了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凑近羿柒的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等上了路，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
    热气喷在耳廓上，羿柒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哈根退后一步，哈哈大笑，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他转身回到地铺上，躺了下去，“明天还有得赶路。”

    羿柒躺在床上，心跳如擂鼓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很久，他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