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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个白痴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双方又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走廊传来入住客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趁着声响怀歆又清清嗓子咳嗽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冷吗？”

    屋内暖气十足。手心已在冒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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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冷。你冷吗？”她也问了一个白痴问题。

    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我们看电影吧。你不是带了平板吗？”怀歆给出建议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他正有此意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唔。都行。”

    两人没有任何头绪。

    随便挑了一部点开。

    杨德昌的《时代》。

    声音播放的瞬间，冲淡了些许局促和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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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平板支撑在桌子上，两人坐在沙发，维持着端坐的姿势，谁也不想先动弹一点。

    台词讲述着。

    电影的情节缓慢地像在煲汤，一点点地熬煮泄味。

    机械感旁白的停顿和他们的呼x1声节奏相当。

    他还是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他快把我说服了。”

    电影里男主人公在讲话。

    [你知道文化事业像什么吗？]

    [所有这些高风险高效率的投资...就像是...]

    [Ai情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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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犀利又一针见血。她也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和Ai情又有明显的不同。我们在投资前会估量个人能力，在Ai情面前会盲目...”

    他接下她的话尾。

    “会盲目往前冲。”

    就像他们两个。像他面对她，像她面对陈严道，都会失去部分理智，变成一个追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