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冷酷无情_二十八、行前说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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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二十八、行前说明 (第2/2页)

况且他也只是拿到一张名片而已,没有和对方再有交集,既然没有後续,自然不用讲得太详细。

    至於王诗青,可就有得说了。

    王诗青本人、吴毫恩、吴梦杉、月光织梦的那名点心师,以及背後究竟有无黑手在C控这些刑案与「前妻们」、是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——宋照归当然是有多少消息就要听多少。

    不过燕祉大概也不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。毕竟在这些事上,他该做的就只有蒐集,梳理与统整自有其他人负责。

    燕祉说他「不是工具」,事实上,让他去看鬼、去听鬼,跳出一般人类能力所及的范围去寻找更多线索,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,如果不是持有他这个特殊工具,又有几个人办得到?

    宋照归大概明白燕祉为什麽一直在这两个字上钻牛角尖了。

    因为燕祉对「工具」的理解是不会有自我意识,而当一个人说自己只是工具的时候,就代表着任人差遣、消耗,不再拥有自己的使用权。

    对对方来说是贬义词,对他却只是一个中X词。宋照归心想他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,主动去和对方交流,而不是以为他们的想法总会一致。

    虽然他现在也做不到就是了。

    燕祉从办公桌上拿起笔电与纸笔,回到宋照归面前。「目前系统查询不到王诗青的Si亡,也无人通报他疑似失踪。」

    宋照归点点头,按照王诗青的情况,或许要直到积欠各种规费被追讨的时候,才会发现此人早已人间蒸发。

    燕祉在纸上画出一条横线,「你昨晚看见的点心师,姓尤,尤倾聆,的确与王诗青交好。」

    王诗青出生在一个重男轻nV的家庭。父亲不学无术,母亲不敢反抗,身为长姊,他底下还有两个弟弟,从小他就被这个家庭的每个人万般压榨。

    时间轴以五年前王诗青来到碧市为起点。

    隔年他与吴毫恩奉子成婚,同一年,吴毫恩就因婴儿哭闹不止而对妻儿施以暴行。

    此後这对夫妻偶尔恩Ai、偶尔反目,好好坏坏反反覆覆,久而久之,周边邻居不再将那些哀号哭泣当一回事,反正最後总会和好,显得他们的留心与关切纯属浪费。

    第三年,王诗青不知第几次遭受吴毫恩暴力对待。

    此次情节严重,无法再由他「自行x1收」,送医後进入家暴案件流程,後续经保护机构介绍前往月光织梦工作,结识同为新人的尤倾聆。

    无奈他在痊癒後又一次原谅吴毫恩,两人再度重归於好,保护令成了一张废纸,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第四年,吴毫恩突然对王诗青变本加厉地压迫,造成王诗青流产且并发重症命危。

    终於他不再只是兴起离婚的念头,却总在几个小时後就因吴毫恩的服软求和而作罢。在尤倾聆与「老板」的支持与帮助之下,他鼓起勇气提出离婚。

    第五年,也就是今年,两人进行数次协商,吴毫恩皆强烈表达扶养吴梦杉之意愿,王诗青身心俱疲,无力再争。五月,两人离婚成立。

    二十三岁,有些人甚至还没有真正地踏出校门,王诗青却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逃离垃圾原生家庭,偏偏放不下自己对家庭的美好幻想,总以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——会好好挑选丈夫、会好好教育儿nV,日子也会愈过愈好。

    宋照归以前虽然是儿少社工,但儿童与母亲很多时候是连成一T的,他看过很多被父母、配偶推倒在地上,又被社会来回辗压的nV人,而他们的手里却还SiSi地抱着孩子。

    王诗青愿意放弃吴梦杉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
    尽管现在看来,王诗青还是对自己太苛刻了。他选择用自己的X命去偿还所有欠债。

    宋照归赫然想起曾为谨的母亲——或许也该一查。

    「年初,吴毫恩经朋友牵线,开始在新门泊车。」燕祉在第五年的地方打了一个圈,「这是我们今晚的重点。」

    宋照归不意外新门会有「玩偶」制造商或掮客,也不意外有人会把朋友的稚子推入火坑,但如果这个人在得知吴毫恩惨Si之後还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,那就很有参考价值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不会只做过这麽一次。

    燕祉打开笔电,萤幕上是一个长相相当清秀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「姓况,况知觅,经常与吴毫恩搭班,二十岁,还在读大学。」

    新门的客人范围极广,上至富家子弟下至普通人,但通常来到这种地方,开来的车都是拿得出手的,毕竟也算是一个攀b的舞台。

    一台几十万到上千万的东西,会愿意让一个才刚成年没多久的人代为泊车吗?宋照归自问——他可能会,视他当时用的是甚麽车而定。

    他没有品牌迷思也没有完美主义,是一个不论几手或事故车通通都能接受的人,换车b买新衣服的速度还快,因为这样可以让他在外面持续保持警戒。

    燕祉突然把手中的笔放到桌上,发出短促的声响。「有问题就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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