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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去。

    所以，所以……

    两人在聊什么，他已经没心思去听了。满脑子都是他自己居然和陈嘉延分开三年了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，陈嘉延去了很多地方，见过很多人，而他却一直在原地兜兜转转，好像经过了许多时间，可那些时间里他又记不起来什么特殊的，最后在记忆里成为空白的一页。

    “……累了累了，你自己往前飞吧。”陈嘉延给陈嘉言夹了菜，“我要开始养老了。”

    乔煜凡看了眼陈嘉言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晚饭结束后，陈嘉延开车带陈嘉言回去，乔煜凡等助理来接。冬天的佑城很冷，陈嘉言后悔没喝几口陈嘉延的啤酒取暖。

    “你这些年，很累吗？”陈嘉言问。

    “心疼我了？”陈嘉延毫不在意地笑，“你亲我一口就不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陈嘉言感到无语，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嘉延降下驾驶座那边的车窗，晚风吹进车里，把他的头发吹的很好看。

    车里没开灯，光线描摹出他的侧脸，陈嘉言看着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“哥，”陈嘉延看过来，冲着他笑，“我发现，无论我走到哪，遇见谁，我最爱的还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