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，日常无事可思量 (第2/9页)

念，又开始翻涌。

    百里华头也不抬：“安陵容。”

    她立刻抖了一下，连忙抬起头，面上似乎只有楚楚可怜，畏怯之态，声音颤抖地答应着：“是，娘娘。”

    百里华侧过头看着她，微微一笑：“一个人一生，应该只有一次回头是岸的机会，你说是吗？”

    安陵容悚然而惊，又出了一身冷汗，她咬着下唇，不敢回答。

    百里华的眼神扫过她的全身，意味深长道：“我的耐心并不多，你的用处也不大，这点儿仁慈，你最好当回事。若是再犯……那你就去死。”

    她似乎觉得很有趣，甚至又笑了笑，满是安宁恬淡：“当然，或许你也并不怕死，只是一个人并不怕死，也不是非要寻死，是么？”

    安陵容到底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，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，避无可避，只好貌若温顺地低头答道：“娘娘说的是，臣妾日后，定然不敢行差踏错，枉费娘娘的苦心。”

    百里华翻着书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：“那就画吧。”

    安陵容不敢耽误，拿起包在细洁软布里的墨条，开始为自己磨磨。狮子纹俗称狮子滚绣球，是很常见的花纹，安陵容也不是没有绣过。她心中本就有几幅底稿，又在高压之下爆发了创作之力，接下来吭哧吭哧画了半天的图，越画越上头，感觉像是把心中的恐慌，畏惧，杀意，狂妄，都付诸笔端。

    然而如此精细的巨幅屏风图稿，本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，到了午膳时分，安陵容已经因为用脑过度而开始头痛，手腕手指也酸软无比，一停下来还感到强烈的饥饿。

    百里华倒是闲适愉快，看书的同时吃吃喝喝，还让珍珠她们进来换水，要吃要喝的。

    安陵容本就有所察觉，现在更是反复确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