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中的寿终正寝比悲剧更让人难受 (第5/15页)

得自己才是走出去的未来，很看不上地球上的人

    贝莱的声音又逐渐转弱。丹尼尔虽然一动不动坐在那里，脸上却罕见地出现了表情，反映出他心中的关切和悲痛。贝莱这时闭着眼睛，所以并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“我的生Si，丹尼尔，”他说，“并不重要。就全T人类而言，任何一个人的生Si都不重要。有些人虽Si犹生，因为他把成果留给了后人。只要人类依旧存在，他就并未真正Si去——你了解我这句话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丹尼尔答道：“了解，以利亚伙伴。”

    “人人都会对人类整T作出贡献，因而成为这个整T不朽的一部分。这个由所有的人类——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人类——所组成的整T，就好像一幅已有几万年历史的织锦，而且从古到今，这幅织锦越来越JiNg致，整T构图也越来越美丽。就连太空族也算是它的一部分，也对它的JiNg致和美丽作出一己的贡献。任何一个人都只能算是织锦里的一根丝线，和整Tb起来算得了什么呢？

    “丹尼尔，我要你将心思专注在整幅织锦上，别让一根丝线的脱落影响了你。那上面还有许许多多丝线，每一根都很有价值，都能贡献……”

    贝莱说不下去了，但丹尼尔仍耐心地守在一旁。

    贝莱睁开眼睛，一看到丹尼尔，便微微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你还在这里？你该走了。我打算跟你讲的话已经讲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不想走，以利亚伙伴。”

    “你非走不可。我再也挡不住Si神的召唤，我很累——累极了。我想跟它走，是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我不能陪你走完这一段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希望你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