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挂科只好张开sB(下) (第9/9页)

光线打在脸上。我两条腿还在发抖，每走一步P眼都火辣辣地疼。但我心里是满的——不是羞耻，不是后悔，是一种隐秘的、黑暗的、极度满足的兴奋。我已经开始期待下学期了。期待下一次走进那间实验室、锁上那扇门、在那张冰冷的实验台上被C得哭喊着叫爸爸。

    反正化学是稳过了。

    成绩出来了。化学——A。有机化学——A。分析化学——A。

    何雨薇看了我的成绩单，意味深长地冲我笑了笑。我也冲她笑了笑。教室的日光灯下，两个化学系最漂亮的nV生四目相对，交换了一个不需要言语的秘密。

    期中考试前一周。我又穿上了那件领口最深的衬衫，又在化学课后拦住了教授。

    "教授～人家这学期的分析化学有点难呢～"

    我看到了教授镜片后面那双老眼里一闪而过的灼热光芒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K裆以r0U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。

    "放学后，实验室，老地方。"

    "好的呢～对了教授，"我压低声音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"人家这学期想试试……两根一起C进来。和P眼一起。你可以先用手指，用ji8CP眼，然后反过来——"

    教授手里的粉笔"啪"地掉在地上摔成三截。

    "你——你这个——"

    "放学见咯～"我转身走了，PGU扭动的幅度b上次还大。裙摆飞扬，露出大腿根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指印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实验室的灯亮到学校保安来巡楼才熄。

    而我的成绩单上，又多了一个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