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遥控我(第二章) (第9/9页)

深。他没上T育课——他的T质测试上周就做完了。这节T育课他应该在物理实验室做竞赛模拟。但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跑道边。手上没有遥控器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的。他就这么站在跑道内圈的草皮上，看着跪在塑胶跑道上的我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被眼镜片遮着，看不到表情。但他的肩膀是僵的。他攥紧的手在K兜里——不是紧张。是克制。克制自己不要冲上来抱起我。

    他蹲下。

    把手伸过来。

    我握住他的手——他用了力。一把把我拉起来。小臂贴着小臂。我的手在抖。他的也在抖。不是怕。不是冷。是身T的本能反应——他刚刚目睹了一个人在他按下的遥控器里0了。这个人现在借着他的力量站起来。膝盖上磕红的印子还在。运动K裆部的Sh痕洇成了深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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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说话。没有问没问"你还好吗"。没问"疼不疼"。

    他看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"剩下的时间不开了。"

    声音很稳。b上课答题还稳。但收遥控器的动作很慢。手指攥在开关上，指节发白，青筋凸出来。

    他从头到尾没碰我。C场上的所有人——T育老师、跑步的同学、旁边打篮球的男生——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陈思雨从终点走回来。"晓棠你怎么摔了——要不要去搀你去保健室？"

    我摇头。"不用。"

    我回头看了陆景深一眼。他已经往物理实验室方向走了。背影和平时一样安静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他不是回去做实验。他是需要走出去。走很远。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喘一口气。